鸡毛掸子不要钱

日更两百字的十八流写手٩( °༥° )و ₎₎

薄情人

电影党,一切都慎,可能离题了。

 

过去,现在,以后,华生心中的Friday,都是所谓薄情人。

 

当时国内的医学人员对尸体的研究已经到了狂热的程度,但大家都致力于制作更完美的尸件。

 

所以当华生从旁人口中得知有个像疯子的同龄人在探究灵魂时,他十分激动,不顾同学的劝阻,要来了对方的信息,决定去见一见。

 

本以为被称作疯子的大概是年纪轻轻却胡子拉碴,脏兮兮戴着一副灰黄眼镜的人。等华生真的去拜访时,对方只是抬头看了看自己,用着疏离的语气询问有无要事。

 

少年的眼睛像是碧绿的玻璃球,剔透而无情,似乎一眼就看进了自己的心里。

 

对华生来说,精致的面容,冷漠的态度,相同的志向,Friday有太多吸引华生的地方。从那以后,眼睛不再属于自己,脚像是脱离控制,每天不自觉地寻找他的身影,向他在的地方走去。

 

华生在内心安慰自己说,这只是对志同道合的人免不了的亲近。

 

时日一长,Friday发现这个没事就爱跟着自己的人并不是所谓跟踪狂(真的吗?),那时没人相信的灵魂说得到了第二个信徒。

 

到底还是年少轻狂的年纪,Friday第一次交到朋友,即使表现的再冷淡,还是想将自己的东西展示给朋友,于是他将华生带去了他的实验室。

 

华生努力抑制住自己的激动,想表现的成熟一点,还是不住地打量着四周。木制的家具,书架上满满的书,桌上散落的纸笔。

 

没想到这幅场景一看,便看了一生。

因为屋子很小,所以华生努力的想让星期五戒烟。对于不吸烟的人,这浓重又散不去的味道和催命不二。可华生又很喜欢看星期五抽烟。灰白色烟雾从唇间被吐出,向四周扩散甚至遮住了制造者的脸。

有一次华生看着这幕想到,简直就想事后一根烟的负心汉一样。想着想着,华生不经笑出声。

星期五好奇地回头,在得知理由后瞪了一下对方,却收到了更夸张的笑声。

作为回敬,星期五冲这个吸烟新人吐了一口烟,得到了满意的咳嗽声。

华生透过烟看着他洋洋得意的样子,虽然还呛着,嘴角弯了起来。

“额呵额呵”华生咳嗽起来,可是,这次身边已经没有那个吐烟圈的人了。望着窗外把自己从梦里吵醒的雨声,他站了起来,没有叫上低头专注抄写的Friday,拿了一把黑伞独自出门了。关上门时,华生又看了一眼没有任何反应的“人偶”,在心里挖苦自己,竟然妄想会听见那声“路上小心”。

 

雨声打在伞上,发出“滴答”的响声,配合着华生皮鞋踩在水中发出的声音,意外的像首曲子,然而华生不太喜欢雨天。

 

“华生,你不觉得雨声很好听吗?清脆的响声又有着特殊的节奏,和着钢笔在纸上滑动的摩擦声,真让人心生安定。”那个人却对雨天欢喜无比,还特意将下葬的日子,也放在雨天。

 

脚步声停下,华生看着那块被自己撬开用重新埋好的石碑,那天其实像是一场交易,自己带走了他的尸体,连同回填的土壤一起,把自己的理智也留在了这里。

 

华生将伞丢到一边,任凭雨水将发丝粘黏起来,狼狈地坐在泥水中,只为更贴近石碑一些。他用手抚摸着石碑上的名字,像过去抚摸那个人的尸体,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抚摸。

    

恍惚间,华生觉得Friday似乎就躺在自己面前,闭着眼睛,神情平静,甚至嘴边有一丝弧度。华生弯腰,想亲吻那个人,然而唇触及石碑,传来冰冷的感觉提醒他不要妄想。这一刻他心里对Friday大概是恨大于爱吧。

 

他轻声说着:“你真真是这世上最薄情的人,说什么承诺,抛下我一个人离开,徒留我在此挣扎。”

 

有些吃力地爬起来,拿起伞,华生看着从头至尾毫无回应的石碑,说:“我只是来做一个告别,Friday,我很想你,我很爱你。”说完转身,抑制住自己大喊的冲动。如果,如果那个人还在的话,一定会笑起来,亲吻自己,说“我也爱你”,可是一切都是如果。

 

华生湿着回到居所,告别完了爱人,也是时候告别这个世界了。看着还坐在桌边抄写的Friday,华生换上一套整洁的衣服,将装置准备好,眼前晃过尼古拉的模样,那时的他,是用怎样的心情,去面死亡的呢?

 

华生平静地坐在椅子上,即使用了麻药,脖子还是传来被刺入的感觉。眼前的一切变得模糊,那个人却依旧清晰,就那样站在自己面前,华生努力地抬起手,可在触及那个人前,意识就消失了。

 

他看不见那个人接住了他的手,看不见那个人恢复神采的碧绿色眼眸,看不见那个人弯下腰亲吻了他的唇。他什么也没有看见,只带着对那个人的爱与小小的埋怨,睡了过去,等待有一天,也许会再次触及那个人。

越写越觉得离题,但题目是在还没开始写就取好的,所以就这样吧!听着door写,就不自觉会想起电影的结尾,他们一定会好好地重逢!要是我英文好一点可能文章逼格会再高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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