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鸡毛掸子

微博 泇大宝
头像是自家兔子阿肥
拖延症晚期。橡皮章努力中,没事写写文来自我满足( ´•灬•`)

碎碎念

人只是太无所事事了,没有明确的目标,没有模糊的想法,只是匆忙地走着,总有一天会错过你想要重逢的人。然而我不想再错过了。

背景是安哥中了春药然后巧遇雷狮,然而雷总一开始以为安哥只是中了脱力的药想吃点豆腐。

18流司机,ooc慎



"雷狮!你这个!"骑士愤怒地说,却因腰间被人重重一掐闭上了嘴,吞下了即将出口的“恶党”二字和呻吟。


要是眼神可以杀人的话,这双蓝眼睛里的怒火应该已经把他烧死了吧,雷狮捏着安迷修的脸,勾起嘴角,笑得像平时看见大猎物一样——兴致勃勃。


那是势在必得的笑容。


真是轻佻的笑容,换做平时,骑士大人早已提起双剑冲那人 刺去 ,可此时因为身上使不上力,他连抬起手给对方一拳都做不到,还要忍着体内那股躁动,闭紧嘴防止自己叫出声。


天哥说大晚上修仙不好



安哥和雷总是辣么的可爱,笔芯。


flag达成删
看了怡太的快新文瞬间入坑,然而没别的粮感觉人生无望
翻了翻自己的loft,从9月以后就和一条咸鱼一样啥都没有了。
其实看完最近的双黑那集有开一辆手车(让我向中也的手表白)的冲动,但是坐标寝室又没有志同道合的基友实在痛苦。
大学的生活比高三还痛苦,那时候还能上课不想听了就想想没写完的a3,想想要编什么新的故事。现在的自己像是被三次元锁住一样,没有想法,没有动力,被疲惫和孤单固定住,不知道在为了什么而努力。
不是没有温柔的人陪在身边,自家宝宝很好也每天在谈天说地,还有别的基友们也时不时在聊天。
每天都很焦躁,不到12点似乎不敢睡觉,不装模作样学习他人每天为学业奋斗似乎就活不下去。但是我不想要这样的生活啊,过去的我即使面临高考的压力从没过12点睡觉(除了要玩手机),即使室友都在奋斗我也能心安理得地看着格言什么,没有大志向,没有大目标,差不多是人生标准。
这些焦躁不安,都源于我失去了我,我在害怕和这些人过着同样的生活,我害怕和别人做着同样的事。我的不安定,像是到新环境里的动物,不适应以及不熟悉。
我希望自己可以成为温柔而坚强的人,那是我十八岁前写下的成人的愿望,据说向往的东西都是自己所不具有的。其实我是一个以自我为中心脆弱不堪一击的人。
应该要独立起来了,不能再一味的试图和过去一样依赖别人,妄图把责任推给别人了,我想要的东西虽然还没决定好,但是和过去不一样。
这次我决定在找到一个明确的方向前,先开始努力起来,差不多先生也该换一个人生标准了,但是我想做的是想安定自己,把我害怕目前生活的心安定下来,平静下来。
马上就要考4级啦,然后还有期末考,虽然手很痒但是在大一禁止带电脑以及三次元要开始忙的期末还是不要开头了,让我趁这段时间开几个脑洞(。◝ᴗ◜。)寒假来好好写吧,虽然作为一个写手产量低质量也低,不过我写文娱乐自我的成分比较高所以哪怕只有一个读者也很开心。橡皮章估计也要从寒假开始了,选了一个大概按我手速要刻半年的图…估计会在中间插几个喜欢的章´<_`
放一张很喜欢吃的昨天刚买的榴莲,然后打算睡3个半小时起来和积分在一起,虽然我还是有点摇摆不定,害怕期末来临,不过如果不努力的话过年会不开心吧。暂且把想过一个开心的年想买竹马的复制画想买yuri的碟想买很多同人本和漫画这些作为今年最后的两个月的目标吧。
碎碎念以后心情好很多了,当做一个小阶段总结放着吧,立一个寒假要开车(嘿)的flag,等把车开了再删●v●
嘿ヽ(〃∀〃)ノ

太中 肌渴症

R18 含微敦芥,新手司机 

中岛敦在侦探社的桌子就在太宰治的旁边,他发现太宰先生会不自觉把手搭在另一只手的手臂上,拿大拇指轻轻磨蹭绷带。时间长了,敦发现这个动作是定期性的,出现一两天后就会停止一段时间,然后再出现一两天。

 

可能是思考的惯性动作吧,也有可能是绷带下面的伤口会周期性发作吧。白老虎想了很多种可能性,不过当太宰笑容满面地问他是不是对绷带产生兴趣时,他吞了吞口水,连同猜测一起咽到肚子里,乖巧地摇了摇头。

 

为什么太宰先生笑起来比芥川板着脸还可怕呢?情商偶尔会降到负值但是拥有动物本能的敦表示很疑惑。

 

*********

 

处理了一整天黑手党的事务,作为干部的中也到达家门口的时候,天已经黑得可以看见星星了。

 

赶快洗个澡,然后坐在台前喝杯酒放松一下吧,中也这么想着拿钥匙打开门。

 

屋里一片漆黑,安静地可以听见门打开时的吱嘎声。就着透过窗帘缝隙透进来的月光,中也一眼就看到躺在自己沙发上的太宰。那个绷带狂魔似乎睡着了,一只手垂下来,露出袖口的手腕上的绷带有些松了,不借光中也也知道底下的皮肤苍白还带着许许多多的疤痕。

 

他抛起钥匙,操纵着重力把这个金属片当成了武器,准备攻击沙发上的人。

 

可能是杀气太强烈了,那双紧闭的眼睛开了条缝,他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让中也丢开钥匙,直接上前一拳挥去。

 

太宰偏开了头猛地坐起来,用手臂挡住了第二拳,趁机抓住了中也的手,用指侧在对方的手臂上蹭了一下。

 

因为动作太轻使得感觉更加强烈,中也收回了右手,想要挥出第三拳,但手臂上还残留着的感觉使他动作慢了半拍被对方抓住了可趁之机。太宰搂住中也的腰,将他压向自己,手在对方腰侧最敏感的地方掐了一下,一个翻身就把小矮子压在身下,没等对方反攻回来直接亲了上去。

 

妈的太宰又喝我红酒,舌头探入太宰口腔的中也没时间说话,在

 

心里骂道。

三轮车

因为很好吃所以努力地做了长微博...但是用word导致我文字段落改了很多,伐开心,求长微博要怎么发!这对cp实在太好吃,各种戳!

希望下次可以写剧情车哈哈哈

【复健02】笑的小天使斯雷因,图自p4本子,也是一发安利233


【复健01】小总士可爱!图自p4本子,吃安利!


薄情人

电影党,一切都慎,可能离题了。

 

过去,现在,以后,华生心中的Friday,都是所谓薄情人。

 

当时国内的医学人员对尸体的研究已经到了狂热的程度,但大家都致力于制作更完美的尸件。

 

所以当华生从旁人口中得知有个像疯子的同龄人在探究灵魂时,他十分激动,不顾同学的劝阻,要来了对方的信息,决定去见一见。

 

本以为被称作疯子的大概是年纪轻轻却胡子拉碴,脏兮兮戴着一副灰黄眼镜的人。等华生真的去拜访时,对方只是抬头看了看自己,用着疏离的语气询问有无要事。

 

少年的眼睛像是碧绿的玻璃球,剔透而无情,似乎一眼就看进了自己的心里。

 

对华生来说,精致的面容,冷漠的态度,相同的志向,Friday有太多吸引华生的地方。从那以后,眼睛不再属于自己,脚像是脱离控制,每天不自觉地寻找他的身影,向他在的地方走去。

 

华生在内心安慰自己说,这只是对志同道合的人免不了的亲近。

 

时日一长,Friday发现这个没事就爱跟着自己的人并不是所谓跟踪狂(真的吗?),那时没人相信的灵魂说得到了第二个信徒。

 

到底还是年少轻狂的年纪,Friday第一次交到朋友,即使表现的再冷淡,还是想将自己的东西展示给朋友,于是他将华生带去了他的实验室。

 

华生努力抑制住自己的激动,想表现的成熟一点,还是不住地打量着四周。木制的家具,书架上满满的书,桌上散落的纸笔。

 

没想到这幅场景一看,便看了一生。

因为屋子很小,所以华生努力的想让星期五戒烟。对于不吸烟的人,这浓重又散不去的味道和催命不二。可华生又很喜欢看星期五抽烟。灰白色烟雾从唇间被吐出,向四周扩散甚至遮住了制造者的脸。

有一次华生看着这幕想到,简直就想事后一根烟的负心汉一样。想着想着,华生不经笑出声。

星期五好奇地回头,在得知理由后瞪了一下对方,却收到了更夸张的笑声。

作为回敬,星期五冲这个吸烟新人吐了一口烟,得到了满意的咳嗽声。

华生透过烟看着他洋洋得意的样子,虽然还呛着,嘴角弯了起来。

“额呵额呵”华生咳嗽起来,可是,这次身边已经没有那个吐烟圈的人了。望着窗外把自己从梦里吵醒的雨声,他站了起来,没有叫上低头专注抄写的Friday,拿了一把黑伞独自出门了。关上门时,华生又看了一眼没有任何反应的“人偶”,在心里挖苦自己,竟然妄想会听见那声“路上小心”。

 

雨声打在伞上,发出“滴答”的响声,配合着华生皮鞋踩在水中发出的声音,意外的像首曲子,然而华生不太喜欢雨天。

 

“华生,你不觉得雨声很好听吗?清脆的响声又有着特殊的节奏,和着钢笔在纸上滑动的摩擦声,真让人心生安定。”那个人却对雨天欢喜无比,还特意将下葬的日子,也放在雨天。

 

脚步声停下,华生看着那块被自己撬开用重新埋好的石碑,那天其实像是一场交易,自己带走了他的尸体,连同回填的土壤一起,把自己的理智也留在了这里。

 

华生将伞丢到一边,任凭雨水将发丝粘黏起来,狼狈地坐在泥水中,只为更贴近石碑一些。他用手抚摸着石碑上的名字,像过去抚摸那个人的尸体,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抚摸。

    

恍惚间,华生觉得Friday似乎就躺在自己面前,闭着眼睛,神情平静,甚至嘴边有一丝弧度。华生弯腰,想亲吻那个人,然而唇触及石碑,传来冰冷的感觉提醒他不要妄想。这一刻他心里对Friday大概是恨大于爱吧。

 

他轻声说着:“你真真是这世上最薄情的人,说什么承诺,抛下我一个人离开,徒留我在此挣扎。”

 

有些吃力地爬起来,拿起伞,华生看着从头至尾毫无回应的石碑,说:“我只是来做一个告别,Friday,我很想你,我很爱你。”说完转身,抑制住自己大喊的冲动。如果,如果那个人还在的话,一定会笑起来,亲吻自己,说“我也爱你”,可是一切都是如果。

 

华生湿着回到居所,告别完了爱人,也是时候告别这个世界了。看着还坐在桌边抄写的Friday,华生换上一套整洁的衣服,将装置准备好,眼前晃过尼古拉的模样,那时的他,是用怎样的心情,去面死亡的呢?

 

华生平静地坐在椅子上,即使用了麻药,脖子还是传来被刺入的感觉。眼前的一切变得模糊,那个人却依旧清晰,就那样站在自己面前,华生努力地抬起手,可在触及那个人前,意识就消失了。

 

他看不见那个人接住了他的手,看不见那个人恢复神采的碧绿色眼眸,看不见那个人弯下腰亲吻了他的唇。他什么也没有看见,只带着对那个人的爱与小小的埋怨,睡了过去,等待有一天,也许会再次触及那个人。

越写越觉得离题,但题目是在还没开始写就取好的,所以就这样吧!听着door写,就不自觉会想起电影的结尾,他们一定会好好地重逢!要是我英文好一点可能文章逼格会再高一点。

礼物(大振A3)完结全文

微田三慎(田岛单向三桥)

补了结尾,把全文归在一起了。

时间设在三桥生日前

希望大家食用愉快

学校棒球场里,阿布趁着三桥投球的间隙叫道:“三桥。”

 

也许是声音太大或是太过突然,三桥紧张的僵在原地,眼睛开始四处乱飘,嘴巴不自觉地长大,一点一点挤出话语:“阿…部君,怎…么了?”

 

习惯了的阿部耐心等待三桥说完,接着说:“明天休息日,陪我去下商店吧?”明明是问句,可配上阿部的气势却带上了命令的感觉。

 

察觉到三桥的紧张,阿部努力扯了扯了嘴角,补了句:“可以吗?”

 

远处的水谷看着阿部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对荣口说:“阿部那是在笑吧?”

 

荣口看了看,叹了口气说:“应该是很努力地在微笑呢…吧”

 

三桥盯着阿部,汗从额角留下来。

 

阿部君是在邀请我吗?还是只是随口一说,万一我说好他会不会感到为难呢?也许他是真的找不到人了呢,不对,阿部君人缘很好,那应该就只是无意间问问我吧……

 

阿部看着对面发呆的人,将嘴角努力又上扯了一些,我能等。

 

可三桥还处于那种自我状态,阿部将脸别开了一些,我可以等!

 

“阿…阿部……君,我…我……”三桥涨红着脸,努力地吐着字。

 

快说啊,三桥,别让阿部君为难,说你有事啊,快说啊,快…快…快说你…不去啊……

 

三桥努力地想说自己有事,可话在嘴边停着,就是说不出口。

 

“三!桥!”阿部提高了声音,处在暴走边缘的情绪在看见三桥发红的眼眶时,不自觉消退了些,努力把声音压低一点,“你明天有事吗?没事的话,一起出去一趟吧。”

 

“和…我…我…没关系…吗?”三桥低头轻声说。

 

阿部叹了口气,这人到底在想什么?所以说投手真是奇怪的不行的生物,看来自家这个除了日语不好不会表达以外,又多了一条爱胡思乱想。

 

阿部走上前一步,将自己的声音放到最低,说:“三桥,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明天有事吗?”

 

抽抽噎噎地抬起头,三桥看着阿部的眼睛,里面盛满了认真。用力摇了摇头,结果太猛整个人都转了起来,然后被阿部挤着头交代做事要小心。

 

“看来是好了呢。”荣口松了一口气,示意水谷看看阿部那边。

 

“也就只有他们两个能有这种方式相处,不过阿部还是有点进步呢。”水谷摇摇头。

 

荣口点点头,犹豫了一下,说:“怎么描述好,以前他们这样让人很担心,现在做同样的事只会让人觉得他们关系真好呢。”

 

话音刚落,那边就传来阿部的吼声“你是傻子吗,我不想跟你去还问你干嘛!”

 

两人对视一眼,摇了摇头,一起叹了一口气。

 

周末的百货商场人来人往。偶有路过的女生看见那边站着不断低头看时间的少年,偷瞟一眼,然后回头招呼一下同伴,再看一眼,私语道“好可爱呢,在等人呢”“女朋友吧”“头发看起来软软的很舒服呢”“你想老牛吃嫩草嘛,阿姨酱”“哈哈哈,走啦走啦”

 

完全置身事外的三桥依旧时不时低头看着手机上的时间,自己早到了呢,只是很害怕阿部君来了找不到自己就回去。

 

“哟,三桥。”肩膀被拍了一下,三桥吓了一跳,猛地回头,阿部的脸近在咫尺。

 

贴的,好近呢,似乎,连呼吸都感觉得到。

 

“三桥,脖子没事吧,不是昨天才和你说过要小心吗!”

“不…不…要紧哦,阿…部君。”三桥梗着脖子努力地说。

阿部这是才好好地打量三桥,两人单独出来的机会不多,在学校也是穿着球服或者校服。眼前的三桥穿着白色衬衣,搭着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裤,若忽视掉他梗着脖子的动作,少年真是清秀俊朗。

 

别于高一的三桥,一年多的时光抹去了他的自卑不安,如今笑着站在那里,也可以引来女生的侧目。

 

可是啊,谁来告诉他,为什么三桥对着他还是一副“我被欺负了”的样子。

 

见阿部没有说话,三桥那眼睛偷偷瞟着他。

 

阿部君,今天和自己穿的一样呢。

 

看着在那里不断偷瞟自己的三桥,阿部叹了一口气,抓住他的手走进了商场。见商场中人很多,索性就一直牵着,担心三桥走丢。

 

手,一直牵着呢。三桥脸“砰”地红了。

 

“阿部君”三桥叫了一声。

 

“啊?”阿部回头,不出意料地看见三桥缩了一下,带着点火气问,“怎么了?”

 

“我…我们…今天…来买什么吗?”三桥又开始吞吐。

 

阿部愣住,竟然忘了说,想了想今天的目的,有些心虚地说:“我最近有个朋友快生日了,我不知道该送什么好,想让你帮我看看。”

 

说着说着,阿部别过脸去,都是泉他们出的馊主意!说什么干脆让三桥自己挑吧,反正对方那么迟钝,肯定不会被发现啦。

 

三桥低着头,语气依旧吞吐却不由有些低沉:“是,榛…名…前辈嘛?”

 

阿部还沉浸在对泉一行人的懊恼和无限的心虚中,并未注意到此时三桥的低落,随口附和道:“啊,算是吧。”

 

其实在这之前阿部也是有独自考虑过的,捕手强大的逻辑性让他把各种想法一一罗列然后排除。

 

护手霜,三桥每天都要投球,要好好保护手。但,从各种意义上来说,都不太想送这种东西,pass。帽子,果然送男生帽子比较好吧,但三桥有队里的帽子,平时出门也不像会带帽子的人,pass。要说到和棒球有关,难不成自己送他一个棒球?!

 

想了很多,最后听了泉的话,还是直接问本人吧。

“三桥”阿部顿了顿,努力掩饰住紧张问道,“你有什么喜欢的吗?你和榛名都是投手,爱好应该也会有一些相似的吧。”

三桥眼睛开始乱瞟,嘴里发出那种“啊,啊”声音。

 

就在阿部觉得自己要爆发的时候,三桥说:“围…围巾,吧?”

 

“诶,围巾吗,好啊,我们现在去挑吧。”

 

“可…以吗?我…来替…榛名…前辈挑…选…”三桥看着眼前慢慢的围巾回头对阿部说。

 

阿部别开头,说:“当然可以!”因为心虚的缘故,声音不自觉的放大。

 

三桥缩了一下,阿部君是真的这么想的吗?声音,比平时大呢,是因为,心虚吗?

 

两人兜转了一会,最后挑了一条浅咖色的围巾。

 

阿部拿起朝着三桥比了比,浅咖很配三桥的黄发呢,围巾这东西,要不自己也买一条吧?想着便做出

 

又惹阿部君生气了。

 

“也许不会被原谅”的念头充满了三桥的脑袋,迷糊地走进家门,和下午兴致勃勃的样子完

全不同。

 

以为会迎接一个开心的廉的三桥妈妈笑眯眯地从客厅走出来,说:“廉,你回…来啦…”看

到一脸沮丧的儿子,原本开心的语气也下沉了不少,是和阿部吵架了吗?

 

忧心的三桥妈妈看着毫无回复的三桥摇摇晃晃的走上楼,不出意外的撞到了墙,又晃进了房

间,想了想转身回客厅打了个电话。

 

房间里安安静静的,三桥顶着红肿的额头趴在床上。

 

一个人的时候胡思乱想的毛病就会加重,即使无数次被告诫“阿部只是声音比较大”,还是

觉得自己真没用,总是惹对方生气,如果自己是榛名学长就好了,榛名学长的话……

 

“叮叮叮叮叮”三桥被突然地响声吓得坐了起来,发现是田岛的电话,手忙脚乱的想要接通,

还是不小心按掉了。

 

幸好对方是田岛,在三桥犹豫要不要回过去的时候,又打了一个过来。

 

“米哈希!”田岛的活力即使在电话中也可以不受阻隔地传递过来,“今天和阿部出去怎么样

啊!”

 

“……”电话的彼端没有田岛传来预想的兴奋,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沉默,其中似乎还夹杂着

一些抽泣的声音。

 

“阿部欺负你了吗!明天看我不教训他!”兴奋的声音转化成了忧虑和暴躁,田岛恨不得现

在就把阿部揍一顿。

 

“没…没…没有…是我…我又惹阿…阿部君…生气了……”即使伴随着抽泣,三桥还是努力

向田岛表示错的是自己,“和阿…阿部君…没有关系……”

 

现在的三桥,应该是坐在床上抽噎,又梗着嗓子努力地在和自己打电话吧,田岛边想边说道:

“阿部没那么容易生你气啦。”好想摸摸他的头发,告诉他不要哭泣。

 

“真…真的吗?但阿部君…分别的时候…看起来很…生气…的样子……”田岛听着那断断续

续的话语,真的是,每句话都围绕着阿部呢。

 

从一开始,他的心里就只有他认定的捕手,阿部隆也。即使自己再努力想和他并肩,只要阿

部一出现,之前的所有就像泡沫一样,面对海水,只有消散的分。不过这些事情,自己早就想通了不是吗?

 

“真的呀!米哈希!”田岛的声音又带上了活力,“你可以明天去和阿部说说话,他肯定没生气。那你好好休息,我挂啦!”

 

“嗯嗯,谢…谢啊,田岛君!”三桥想到阿部君可能没有生气,还抽噎着心情却好了不少。

 

明天,要主动和阿部君说话呢!主…主…主动!

 

“阿部最近很烦躁呢!”休息时间荣口突然用手套遮住了嘴,轻声说。

 

瞟了一眼远处正和三桥练习投球的阿部,水谷加入了对话,学着荣口遮住嘴说:“是呢!最近比平时要凶呢!”冲在一旁不停地点头表示认同。

 

“大概是因为……”泉说着,大家一起把目光投向了阿部对面心不在焉的三桥身上,回过头,对视着齐声说,“三桥!”

 

喂喂,你们这样用手套真的好吗...花井听着不住地在心里吐槽。

 

远处的阿部显然不知道众人的议论,目前他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在眼前不是出神的三桥上。

 

这几天三桥总是突然开口:“阿…阿…阿…”就这样“阿”了半天却没有下文,用一双想说些什么的眼睛看着自己,亏自己还期待他会说什么!

 

投球是也心不在焉,还差点扭伤自己,和他说话就更头痛了,难不成还在介意前几天购物的事吗?

 

想着家里已经包装好的围巾,以及自己那条同色系的,阿部的心情好了不少,刚上扬的嘴角在看见呆滞的三桥时又低了下去,怒气值又达到顶峰。

 

阿部拿双手握拳抵着三桥的头,说:“三桥你又在发呆!”因为生气的缘故,声音不自觉又放大了。

 

讨论完毕的众人听见,又回头看了看彼此,然后摇摇头,叹了口气,果然是因为三桥啊。

 

在阿部频率不断增大的发怒中,三桥的生日也到了。

 

三桥的妈妈将吃的准备就拉着三桥的爸爸出门了,说是要去哪儿玩两天,临走前还冲三桥神秘的笑笑说:“廉你要好好招待客人啊。”

 

地点和上次一样,依旧是三桥的房间,10个人坐下也不会觉得拥挤。吹灭了蜡烛后,大家嬉闹着拿出礼物,嚷着让三桥现在就拆

 

三桥在大家的注视下一个个打开包裹,吐槽声随之而至。

 

“哦!花井你竟然送筷子,太像妈妈啦!”

 

“你才想嘞!这是我妈妈一定要我送的!田岛你又送了什么啊!”

 

“我?我送了米哈希一颗棒球。”

 

“噗哈,田岛你还真送了棒球。”

 

“有什么关系,只要三桥喜欢就好啦,呐,米哈希?”

 

以上对话随着礼物拆开不断出现,三桥边拆边有些出神,阿部君,会送我什么呢?

 

虽然三桥也很开心大家的礼物,但对阿部君的礼物的好奇,让他全神贯注地努力打开剩下的包裹,直到一抹浅咖出现。

 

有些慌乱地抬头,三桥想向阿部求证这是“自己的”礼物吧,正看见对方有些发红的耳尖以及板的一本正经的脸。

 

突然不知所措起来,还有一个没拆的也顾不上了,三桥努力地冲阿部笑了一下。

 

大家又玩了一会,花井看看时间也不早了,队长模式瞬间开启:“大家该回去了,快把东西收拾一下。”

 

“切,花井好想一个老妈子。”田岛说着,站起身收拾东西,眼睛扫过那个还没拆的包裹。

 

里面那件画了“1”的队服,三桥应该用不着了吧,只要阿部在,他就会产生自己是王牌的信心。

 

把大家送到路口,三桥等所有人都走了,看着留下的阿部,说:“阿部…君,不…不…”

 

不走吗?这样的话很难说出口呢,惊喜来的太突然以至于有些茫然,三桥现在特别不想和阿部君告别。

 

阿部看着自己的投手又开始练习“不”字的日语发音,拍了一下三桥的头说:“你妈不是和我妈说担心你一个人练球太晚,让我陪你住两天吗?”

 

对上三桥迷茫的眼神,阿部猜到这应该是三桥妈妈瞒着三桥提出的邀请。

 

拉起已经不在情况内的三桥,阿部背过身勾起嘴角,说:“总之,今晚让我们好好相处吧。”

 

本以为,这会是一个美好到要用一辈子怀念的夜晚。阿部看着对面紧张的三桥在心里叹气,难道要维持着这样的气氛直到睡觉吗?

 

出人意料的是,打破无言的是三桥,是磕磕巴巴却还在努力表达的三桥。

 

“阿…部君…我…我……”三桥满脸通红,连手都在发抖,却还是一点一点地发出单音节。

阿部想起了初遇时的三桥,那个懦弱胆怯,拥有超人的控球能力却一味否认自己的投手。眼前的三桥,像是过去的他,却又不像过去的他。阿部伸出手拥住了那个还在努力表达的人,如同当年他一把抓住了三桥的手一样,这个动作成功堵住了三桥剩下的话。

 

两个人都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静静的相拥。

 
心中没说的话,就留到以后吧,现在这样,已经足够了。

就百来字结尾拖了这么久果咩,中间因为高考以及最近再刷大振所以一直没写。不过再刷以后就不太好意思再多写了...感觉时间设定和两个人的关系不太妥帖...最后一句也没有说是阿部还是三桥的想法,大家自由发挥吧!三桥真的是很温柔也很强大的人,阿部虽然心眼有点坏但很有人格魅力啊(笑)

碎碎念抱歉,希望可以遇见更多喜欢大振的人!

设定集的一小部分,生前的friday痞气满满,买到真是太好了⁄(⁄ ⁄•⁄ω⁄•⁄ ⁄)⁄